第6章 师傅我才刚入门

就在张闲对着《幼儿版符箓入门》欲哭无泪时，玄霄子的老年机又响了。

“喂？嗯，是我。医院？老地方？行，知道了，还是老价钱。”

挂了电话，玄霄子用审视货物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张闲：“小子，算你运气好，实习机会来了。城西私立医院，太平间，最近不太平，有东西推尸床玩，吓坏了好几个护工。你去处理一下。”

张闲腿一软：“太……太平间？！师父，我才刚入门，字都认不全（指注音版），您就让我去这种地方？”

玄霄子眼睛一瞪：“怕什么？区区一个喜欢恶作剧的‘推床小能手’，连厉鬼都算不上，正好给你练手。记住为师教你的核心战术——骂街！用你丰富的语言艺术，感化它！”

“可是……”

“没有可是！任务酬劳三千，扣掉材料费、信息费、师父指导费，到你手里还剩三百。完不成倒扣五百！赶紧滚蛋！”玄霄子不由分说，把一张画得歪歪扭扭的“护身符”（看起来像小孩涂鸦）拍在他怀里，就把他踹出了道观大门。

深夜的城西私立医院，寂静得可怕。张闲揣着那张“涂鸦”护身符，根据玄霄子给的模糊指示，战战兢兢地走向地下一层的太平间。

走廊的灯光忽明忽灭，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某种若有若无的腐臭味。越靠近太平间，温度越低。

终于，他站在了那扇写着“太平间”三个大字的铁门前。手放在冰冷的门把手上，他能感觉到里面传来细微的、有规律的……“吱呀……吱呀……”声，像是轮子在缓慢地滚动。

他咽了口唾沫，在心里把玄霄子骂了一百遍，然后猛地推开了门！

门内，景象让他头皮发麻。只见一张蒙着白布的尸床，正无人自动，在空旷的停尸间里慢悠悠地划着圈子，轮子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吱呀”声。

似乎察觉到有人进来，那尸床突然停住，然后，床单的一角，缓缓地，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拉起，对着张闲的方向，招了招手。

张闲记起师父的“教诲”，虽然心里发毛，但还是鼓起勇气，结结巴巴地开口：“呔……呔！那……那床上的……朋友！深……深夜推床，扰人清梦，是……是不道德的行为！再……再不停止，我……我就要报警了！”

他这毫无底气的“警告”显然没什么用。那尸床非但没停，反而加快了速度，猛地朝他冲了过来！

张闲吓得怪叫一声，侧身躲过。那尸床撞在后面的墙上，发出“哐当”一声巨响。

“你……你别给脸不要脸啊！”张闲也来了火气，一边躲闪冲撞的尸床，一边开始发挥，“看你这么无聊，生前是不是个没人理的死宅？死了都没人给你烧个游戏机是吧？只能在这里推床玩，！”

这一次，尸床猛地停住了。白布之下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剧烈起伏。

有效？张闲心中一喜。

然而，下一秒，停尸房里所有的尸床，同时发出了“吱呀”声，白布无风自动！冰冷的恶意从四面八方将他锁定！

他，好像……把整个太平间的“朋友”都给骂急了？

“师父救命啊！”张闲再也顾不上什么任务了，转身就想跑。却发现铁门不知何时关上了，怎么也拉不开！而十几张尸床，从各个方向，缓缓地朝他包围过来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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