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。”
秦彪在身后轻咳一声。
陈勃知道，走出这个门，等待他的不是马三的甩棍，就是警察的手铐——杜天雄在东莞的能量，足以让他“二进宫”甚至“三进宫”。
“杜老大，我...需要一个保证。”
陈勃直视杜天雄的眼睛，“保证我嫂子苏芸不会再受到任何骚扰。”
杜天雄转动佛珠的手停顿了一下：
“可以，这事我会跟马三交代，但记住，从今天起，你的命是我的。”
茶凉了，陈勃端起杯子，将苦涩的茶汤一饮而尽。
“我...什么时候上班？”
杜天雄满意地点点头：
“现在。”
他拍了拍手，一个穿旗袍的女人推门而入，手里捧着一套崭新的西装，“换好衣服，送我去个地方。”
当陈勃穿上那套剪裁考究的黑色西装时，他注意到内袋里有一部新手机。
打开后，通讯录里只有一个号码：杜天雄。
秦彪送他下楼时，突然压低声音：
“呵，小子，你真走了狗屎运了，杜老大从没这么看重过一个新人，不过以后可别忘了我，是我把你引荐来的，记得知恩图报。”
陈勃没有回答。
停车场里，静静停着一辆改装过的防弹奔驰s。
陈勃坐进车里，手指轻轻抚过奔驰s级的方向盘，真皮包裹的触感让他指尖微微发颤。
他从未想过自已有一天会坐在这样的驾驶座上，更没想过这辆车会成为他的“工作用车”。
“怎么样，这车还行吧？”
杜天雄的声音从后排传来，带着几分戏谑。
陈勃咽了口唾沫，小心翼翼地按下启动键。
发动机发出一声低沉的轰鸣，像是沉睡的野兽被唤醒。
仪表盘亮起一片蓝光，中控台的实木饰板在顶灯下泛着温润的光泽。
“双涡轮增压，匹马力。”
杜天雄悠然地介绍着，手指轻轻敲击着中央扶手，“百公里加速5.4秒，这还只是基础款。”
陈勃的手心渗出汗水，他轻轻踩下油门，车子如丝绸般平滑地驶出停车场。
转向精准得不可思议，几乎感觉不到任何颠簸。
后视镜里，杜天雄正闭目养神，手腕上的佛珠随着车身微微晃动。
“好好跟着我干。”
杜天雄突然开口，眼睛依然闭着，“用不了几年，你自已也能开上这样的车，不，更好的都没问题。”
陈勃没有回答，但他的目光不自觉地扫过车内每一处细节——缝线精细的座椅，散发着淡淡皮革香气的内饰，闪烁着冷光的金属饰条。
这一切与他过去的生活形成鲜明对比——村里泥泞的小路，漏雨的瓦房，以及小时候穿过缝补了无数次的旧衣服。
车子驶入东莞最繁华的街区，霓虹灯将夜空染成紫红色。
杜天雄指挥他拐进一条不起眼的小路，尽头是一栋低调的灰色建筑，门口只挂着“云顶宫”三个字的灯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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