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惊动族老

“真…真有鬼火？！”

“我的老天爷！祖宗牌位前……”

“是二姨娘！一定是二姨娘冤魂不散！”

恐慌的情绪如同瘟疫般在人群中蔓延开来！就连凌啸天和几位族老，也感到头皮发麻，握着兵器的手心满是冷汗。

这种超出常理、无法解释的诡异景象，最能摧毁人的心理防线！

就在这时，凌曦的身影，从那片幽绿鬼火的背景中，缓缓走了出来。

她一身素衣（虽破旧，但在火光下勉强可辨），脸色苍白依旧，但步履沉稳，眼神平静得近乎死寂。

她无视门口所有人惊骇欲绝的目光，径直走到凌啸天面前。

“父亲，”凌曦的声音沙哑而平静，在死寂的祠堂门前显得格外清晰，如同冰泉流淌，“祠堂惊变，先祖牌位前现不祥之兆，鬼火示警……女儿以为，此乃天意昭昭，昭示着凌家之内，必有滔天冤屈，人神共愤！”

她的声音不高，却字字如锤，敲打在每个人的心上！尤其是“滔天冤屈”、“人神共愤”八个字，如同重锤，狠狠砸在柳氏的心口！

“这祠堂……女儿不能再待了。”凌曦的目光扫过凌啸天铁青的脸，又若有若无地掠过远处抖若筛糠的柳氏，最后落在那些惊魂未定的族老脸上，“否则，恐再惊扰先祖英灵，引来更大祸患。女儿请求回我那破院禁足反省，直至……冤屈得雪之日。”

祠堂内那诡异的鬼火还在无声燃烧，空气中弥漫着阴冷的气息。

凌曦这番话，如同火上浇油，将“冤屈”与“鬼火示警”牢牢捆绑在一起！她不能待在祠堂，不是因为害怕，而是怕那“冤魂”再被惊动！

这无形的压力，如同山岳般压向凌啸天和所有族老！

“胡……胡闹！”凌啸天额角青筋暴跳，想斥责，但看着祠堂深处那片幽绿，斥责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，显得色厉内荏。

一位须发皆白、在族中威望极高的族老，看着那鬼火，又看看眼前平静得诡异的凌曦，再看看远处面无人色的柳氏，最终沉沉地叹了口气，声音带着疲惫和不容置疑的威严：“祠堂异象，确非寻常。曦姐儿所言……亦不无道理。冤屈与否，自有公断。当务之急，是平息异象，莫再惊扰先祖。啸天，让她回去吧。此事……容后再议！”

“可是……”凌啸天还想说什么。

“没什么可是！”老族老猛地一跺拐杖，声音严厉，“难道你想看着这鬼火闹得阖府不宁，人心惶惶吗？！送曦姐儿回去！祠堂立刻请法师做法事！今日之事，所有人不得再妄议！违者家法严惩！”

他最后一句话，是冲着所有仆役家丁说的，带着冰冷的警告。

凌啸天脸色变幻，最终只能狠狠一甩袖，咬着牙道：“……送她回去！严加看管！”

凌曦微微颔首，脸上没有任何表情，仿佛只是完成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她不再看任何人，转身，在所有人复杂、惊惧、探究的目光注视下，拄着那根粗木棍，一步步，穿过人群让开的通道，朝着西北角那个破败的小院走去。

那背影在跳动的火光和祠堂深处的幽绿映衬下，显得格外孤绝而诡异。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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