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挑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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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位评委呆呆地坐在那里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制片人通过耳麦急切地呼喊。

“你们在干什么？说话！快点说话！”

第一个开口的是那位女演员。

“林凡……还有像你这样弹吉他的网红吗？是不是有个刘嘉卓？听起来你的水平和他差不多。”

“我们很不一样。”

“……哈？”

“我说我们很不一样。”

女演员被林凡直愣愣的回答搞得很尴尬，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。作曲家接过了麦克风。

“虽然是古典指弹，但是你加入了很多滑音。”

“是的。”

“听起来有一种更加粗糙的感觉……我想也许用电吉他演奏会更好。”

林凡微微一笑，仿佛很高兴这里有人能够正常地评价他的音乐。

“首先，你的吉他技巧是顶级的。大多数青少年都喜欢去提高手指的速度，但是你却能专注于表现音乐本身的情感。可以说你是一个天生的吉他手，这是一次很好的表演。”

作曲家评论结束后，汪健峰最后一个发言。

“纯器乐演奏是一种很大的风险。你放弃了歌词的表达，完全依赖乐器的声音，这是一个局限。既然明知道有这样的局限，为什么你还是选择只弹吉他？”

“因为我对吉他的掌握比对声音的掌握要好得多。”

“……这是否意味着你的吉他弹得比你唱得更好？”

“就是这意思。”

制片人通过监视器看到林凡脸上短暂出现了一抹笑容。

这个年轻人对评委和评委的评价都很嚣张。

他抓着耳麦大声对汪健峰叫喊。

“老兄，再逼他一下。我们需要充分展现他到底有多嚣张！”

“你是说你不会唱歌吗？”

“一个古典吉他手能够用他的乐器演奏一个小时，但没有一个歌手可以在没有伴奏的情况下唱上一个小时。至少旁边需要有一架钢琴。因为人声是一种不完美的乐器。”

汪健峰一直都对自己的嗓音非常自豪，此刻却无言以对。

“约翰·列侬的音乐可以说是杰作，但如果约翰·列侬没有伴奏，只靠他的演唱并不能让人起鸡皮疙瘩，不是吗？”

他一生中从未听过如此傲慢无礼的言论。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竟敢评判约翰·列侬？

但是汪健峰并没有驳斥林凡。因为他自己也曾经在节目里说过类似的话。

“你说的也许没错……任何想要创作音乐的人，都需要有自己的一套标准。我希望再听听你的吉他演奏，但前提是另外的风格。你觉得怎样？如果你能晋级下一轮，能给我们带来完全不同的表现吗？”

“我现在就可以用不同的风格演奏刚才那首《别了彩云》。你们想听吗？”

“吴总制片，我们停一下吧。”

由于林凡的挑衅行为，汪健峰要求停止录制。其他选手们观看的监视器和扬声器都被掐断了。

“哇……那家伙真是个混蛋，不是吗？”

“是啊，傲慢到这种程度，简直是变态！”

一直在外面的吴总制片看到参赛者们都目瞪口呆，赶紧跑进了演播间。

“那好吧，让我们看看你究竟有多厉害。开始吧。”

在汪健峰的命令下，林凡再次拿出吉他开始演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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