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
姣姣吓得差点跳起来，慌乱中踩了影子好几脚。
影子默默缩到了墙角，自闭了。
姣姣莫名从一抹影子身上看出了几分委屈。
沈清时面无表情，一脚踩住作妖的影子，警告它别搞事。
他抬头看向姣姣的时候，略微下垂的眼尾看上去莫名有几分纯良。
“姣姣，你怎么会在这里？”
“沈清时，你是人吗？”
两人异口同声地问。
“还是……鬼？”
姣姣问出这话的时候，声音莫名打着颤儿，最后那个字都轻得几不可闻。
如果不是姣姣刚才看见他另一面，差点就被这个老六骗过去了。
毕竟沈清时身上的异样可不像个人。
虽然他有影子……
可是，谁家好人的影子会离家出走啊！！
这个影子还会杀人，可怕得很！
“我当然是人。”
沈清时走上前，抓着少女柔软的小手按在自己胸膛上。
“姣姣，感受到了吗？这个地方正在为你而跳动着。”
感受到掌心下平缓而有力，渐渐加快的心跳，姣姣这才相信沈清时不是鬼怪。
还有她和沈清时几次接触，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的温度。
可就算不是鬼怪。
沈清时肯定也不是人。
“那你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姣姣眼里流露出疑惑之色。
“我……”这个问题似乎把沈清时问住了。
他现在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，究竟算什么东西呢？
沈清时自己也说不明白。
“姣姣，不管我是什么，你只需要记住，我不会伤害你就够了。”
沈清时那双清润的眼眸紧盯着她，显露出几分深情。
“你帮了我那么多次，我报答你还来不及。”
至于该怎么报答，沈清时还没想好。
他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东西，唯一的价值就是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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