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指的是哪一份？”秦志山呵呵一笑，没有去反驳，倒是反问了一句。
“哪份都是！”
古怡哼了一声说道，“五年前那档子事儿你们用三页就描述完了，真够简练的，这次的事儿真要是那一家子干的，你们这份资料看了跟没看有啥区别。”
“最近发生的那事儿也一样，别告诉我你们那边办案这么长时间就这点儿收获，按照这上面写的，你们六局干脆解散算了，查了半天根本就是啥也没查出来嘛。”
“呵呵，古女士，是这样的……”秦志山有些尴尬的笑了笑，
随即咂咂嘴接着说道：“古女士，一个地方有一个地方的规矩，我承认，这两份材料的确是做过一些删减，不过……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，有些事情涉及到一些机密，涉及到的事情太复杂也太大，传出去的话，造成的影响就……”
“你甭给我说这些！”
古怡一摆手，打断了秦志山的话说道，“你们的规矩我懂，咱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了，这里面的道道儿我不是不明白。
“我就想告诉你，这个资料你们一堆人反复研究，都没研究出个所以然来，给我们一份删减版的废纸，我们真要是能研究出来点儿东西，你们这些人找个坑集体跳下去死了算了。
“既然信息不对等，秦队长，不如咱们就直接点儿吧，别问我们有什么想法了，你告诉我你们有什么打算就结了。
“我们是拿钱办事，这活儿能干多少就干多少，至于说调查破案解决麻烦这些烂头事儿，那些不需要我们操心。秦队长，爽快点儿，有啥直接说吧！”
古怡的一番话让秦志山不由得脸一红。
但他很快就调整好了心态，又换上了一副扑克式的表情点头说道：“行，既然古女士都这么说了，那我就有什么说什么了，这次的事儿我们这边的调查重点是县第一百货大楼。
“首先，这两起案件除了都是尸人犯案之外，还有一个重要的相似点，就是案发地点都是在商场，这个暂时还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必然的联系，但至少是值得一查的。
“并且更加重要的是那活尸带着孩子是如何从县一百消失的，这个必须弄清楚，现在的商场不像从前了，到处都是监控。
“尸人是如何在密布的摄像头监视之下弄走孩子的，这真是一具尸人能办到的事儿么，我们怀疑应该是有人接应，但这个接应的人暂时还没有发现。
“我觉得这个也有查清楚的必要，如果能把尸人背后的那个人揪出来，这案子也许就找到突破口了，所以……我们希望大家能协力调查一下那栋百货大楼，看看能有什么收获不！古女士，要是可以的话，咱们是不是尽快走一趟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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